已经去南边采药,预计要中秋之后才能归来。关于祝神医的事,莫颜没探究过,偶尔师徒在一起喝酒,祝神医提过几句。他看着年轻,实际已经四十岁了,这辈子没有成亲,更无孩儿,四海为家,日子逍遥。
这并不是说想的开,而是把痛苦深切地掩藏在眼神中,莫颜觉得,她似乎可以理解,对于医者来说,最悲哀的是什么?无非是空有满身医术,却救不活最亲近的人。
这是人的心结,别人捅破,见的鲜红的血液,只有自己才能拯救自己,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个伤口会逐渐愈合,却永远留下了一道疤痕。
学医为什么?就算不为了拯救苍生,黎民百姓,也要能救治亲近的人,莫颜是个内心坚定的人,她打定主意帮助万俟玉翎解毒,无论再苦再难都不会退缩。“小姐,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墨梨在门口喊了一声。从湖州归来之后,墨梨就不太出门,她已经被吕氏找了个好人家,嫁过去就是当家的娘子,现在正躲在房间内绣嫁妆。
家里人口不多,吕氏在自己的铺子里,找了个家生子顶替墨梨,起名墨果,正在和李嬷嬷学规矩。
“恩,我马上就去过去。”
莫颜净手之后,带着墨香去正院的偏厅。
吕氏靠在椅背上,手上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