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吕蓉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她许多年没有哭过,就算是和人打架,头破血流都没皱过眉头,她会哭,愧疚的成分居多,觉得对不起爹娘。
“蓉丫头,女子都是这么过来的,这就是女子的命啊!”
吕氏见状,拍了拍姜氏的手,对着下跪的吕蓉道,“你喜欢女子,这是个秘密,就烂在肚子里吧,以后找个好人家,夫妻相敬如宾,这样的日子也和美。”
“姑母,我只是不想和寻常女子一样罢了。”
吕蓉长跪不起,她从前想过嫁人,尝试和那些官家子弟在一起,可毫无感觉,她就是女子的身体,男儿心。
“吕蓉,你说什么都没用,你是吕家女,吕家是书香门第,万万不可做出有损清名的事。”
什么都可以商量,但是不嫁人万万不可,当年姜氏从淮南远嫁京都,也是一百个不愿意,为此还被罚跪在祠堂,她和表哥情投意合,无奈淮南姜家禁止表亲结亲家,这是组训。
从淮南上京,姜氏哭了一路,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少女时候那点念想早已经消失,她甚至不记得表哥的模样。姜氏内心责备自己,因为平日监督两个儿子读书,处理府上事务而忽略对女儿的管教,以至于吕蓉现在十分叛逆。
“娘,女儿不想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