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见影。”
陈公子眨着老鼠眼,从荷包掏出伤药,用手指肚舀了一块,轻轻涂抹赵桂花的脊背。
皮肤间,多了一股冰凉的滋味,刚才的灼痛消失不见。赵桂花眯了眯眼,享受地感叹一声。
玉容膏的药材珍贵,尤其是宫廷出品。
赵桂花不过是一个五品官之女,接触不到这么好的东西,她得知玉容膏,还是李月娥在正月十五花灯节被火流箭射伤,当时皇上为了安抚京兆尹李大人,特地赐下几盒。
“宫廷内造?”
赵桂花装作惊慌的模样,倒退几步,连连摆手,“这怎生使得,陈公子,桂花不过是下贱之身,怎配用这种内造之物!”
“无妨,本公子说你使得就使得。”
陈公子在伤处涂抹之后,小心地把药膏放到梳妆台上,“桂花,等过几天,本公子给你赎身,你就跟了我吧,到时候吃香喝辣,总比在花楼强。”
“公子,您身份不一般……”
赵桂花见陈公子已经开始犯迷糊,不用灌酒了,连忙加紧套话,“玉容膏您都有,可见您是结交到了贵人。”
“那是,袁……”
陈公子刚说出口,立刻闭嘴,他并非不知轻重的人。
赵桂花趁热打铁,还想问什么,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