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坠。
张大丫家的门是用破旧的木板钉上的,顺着空隙能看到里面的院子。
镇上人家拥挤,院落也不大,一共是三间房,灶间的烟囱正在冒着黑烟,门口堆着小山一般的柴禾,一个穿着破旧袄子的妇人正在卖力劈柴,手已经冻得红肿,上面还有裂痕。
“张大丫,你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干活利索点,不然晚上饭也没了!”
一个五十岁上下来的婆子,叉腰,站在院中喊了一嗓子,婆子头发已经半白,高颧骨,小眼睛,一脸刻薄相,叫骂着,“你说我们老徐家咋就这么倒霉啊!让你进了门,你娘家一点力借不上,你看看老二媳妇,亲家多会做事,这不快过年了,送来一只老母鸡!你娘家连根鸡毛也没有!”
“娘,大冷天的,您和她废话干啥,赶紧进来暖暖身子。”
一个穿着艳丽的年轻妇人,眼里带着不屑,对着张大丫的背影努了努嘴,“我说大嫂,抓紧把晚上饭做了,不然晚上大哥回来吃啥?”
“好。”
张大丫麻木地应答一嗓子,继续低着头劈柴,她手上裂开的口子突然出了血,张大丫放在口中吸了吸,卖力干活。
刚到门口就看到这么一幕,张伯站在门口,两只浑浊的眼睛湿润了,都怪他和老伴,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