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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婆子本想一心污蔑张大丫买凶,县令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私心!
“徐财娘,这里是公堂,每一句话都需要证据,你若拿不出证据,就是诬告!”
县令也姓张,刚过了而立之年,面容严肃刻板,眼睛炯炯有神,看起来不像个草菅人命的狗官,审案严谨,有理有据,话语间让人信服。
“大人,是老婆子猪油蒙了心啊!”
徐家老婆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用皱巴巴地手帕不停地抹着眼角。
“张大丫是我们徐家的儿媳,因和我儿闹了别扭,就回了娘家,我恨她自私薄凉,所以才这么说的,并无证据,请大人原谅则个。”
在场的人听着心酸,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丧子之痛,谁能承受得住?行为有些反常,也可以理解。
徐家的老婆子很会煽情,把众人的不屑变成了对她的同情。
“大人明鉴,小妇人已经和徐财和离。”
张大丫和徐老婆子相处五年多,最是知道徐老婆子的为人,贪财,势力,会做戏,嘴甜心苦,这不,在公堂上都能满嘴跑火车。
“和离?”
大年三十,张大丫没在夫家过年而回娘家来,村里人就有了猜测,毕竟张大丫无子在那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