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方面都很欠缺,隔壁张婶子经常感叹,二人不会过日子。
“二妮,今儿你和你夫君咋没上衙啊?”
隔壁,张婶子听见有动静,立刻踩上小墩子,见万俟玉翎也在家,一脸惊奇。
听说他现在是师爷眼前的红人,平日里能拿到不少油水,而自家那位,一个打更的,连盒糕饼都混不上。
“恩,家里有事,告假了。”
莫颜把院子扫了一遍,她可不好意思说因为小日子,万俟玉翎忧心,所以没上衙。
平时在家中秀秀恩爱就可以了,当着众人的面不好,这些妇人们的思维比较传统,尤其张婶子,特别喜欢说闲话。
敷衍几句,莫颜转身进屋,换了一身出门的行头。万俟玉翎在家中打坐,她出门采买,本来他要跟着,听说是买女子用的物件,他就没有坚持。
“快去快回,别走太远。”
莫颜在叮嘱声中离家,从家中往东不远就是县衙,莫颜告假,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衙门附近转悠,难免让人说道,她转过身,往城西而去。
城西三教九流都有,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街的花楼。虽是白日,花楼并不开门,那是那种香米分的刺鼻味道,飘了好远。
“这位小娘子,可是有什么想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