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说,春儿是她看着长大的,几岁开始做苦活,伺候一大家子,吃不好穿不暖,冬日顶着大北风,还要到外面捡树枝。
春儿性子好,不爱说话,遇见谁都是羞涩一笑,或者抿着嘴低头,若不是有这么死要钱的爹娘和小弟,要聘金二十两,她肯定选春儿做儿媳妇。
邻居已经有半年多没遇见春儿,她自从当了丫鬟之后,住在百花县城里,很少回家。
她爹娘就是个吸血鬼,得知春儿有工钱,每隔一段日子进城讨要,后来不知道怎的,碰了一鼻子灰,骂了一个晚上,吵得邻居睡不好觉。
“小桃红遇害,春儿若不是凶手,会不会凶多吉少?”
张举捋着下巴上的胡子,在公堂上来回踱步,目前还未找到嫌疑人,案情僵在这里。
黑蝴蝶班的戏子们提供了几个经常骚扰小桃红的名单,经过调查,这些人皆是四五十岁的色老头,在百花县有固定的铺子,衙役们暗中走访,名单上的人在近日都没有什么反常。
莫颜看到其中几位的画像,她记得这些人,那日在茶馆碰到过,他们为小桃红出场,等到很晚才散。
一个时辰后,沈老爷气喘吁吁,一头是汗地送来一份名单。
由于最近气候炎热,冰市走俏,沈老爷生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