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摆摆手,“王妃,奴婢想说的是另一件事。”
今天出门打水,碰到外室身边伺候的婆子。
两家深居简出,彼此都不知道对方身份。
婆子家在聊城,并不是死契下人,见胖丫友善,二人搭伴闲聊。
对方没有明确说出伺候的人是外室,胖丫套话,通过对方言语猜出八九不离十。
婆子总是说,“我们姑娘”,只有无名分的外室或者低贱的通房才会如此称呼。
她们家老爷非聊城人士,一年到这边走货两次,总共能住一个半月左右。
婆子嘴碎,说起一件很可疑的事。
在山脚下有一户院落,经常进进出出不同的人,有时候外室半夜里唱的累了,想喝山泉水,婆子会踏着月光出门打水。
山野间的月光皎洁,照亮前方的小路,很多次,婆子在夜晚时分出门,碰见有人送婴孩过来,她能听到小奶娃的啼哭声。
“婆子说,来人说话几乎不是聊城口音,很可疑。”
胖丫听后,回来报信,就算是人牙子,也不会买小奶娃,因为太小了,要细心抚养。
抚养长大,至少要几年的时间,转手卖到大户人家根本不合算。
生意人都精着呢,谁愿意干赔本买卖?
胖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