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她跟过来看热闹。
胖丫坐在树杈上,掏出小铜镜照了照,怎么看自己都像是戏班子唱戏的。
对面的祝神医好不了多少,脸上涂抹黑黝黝的米分末,比黑炭还黑。
远处,付二壮的车队缓缓而来。
马车的车窗被打开,付二壮正不耐烦地催促,“快快快,早点到颍川,早点散伙!”
“付老二,一路下雨,咱们兄弟是厚道人,没多收你的银子,眼瞅着到颍川,你还催!”
为首的镖师是个大块头,不乐意了,说话毫不客气,“咱们就赚个辛苦银子,干的是提着脑袋的生意,不说多要你的银子,也不能因为晚几天而克扣吧?”
一般的镖局,接到走镖的任务,会收取三成银子作为定金,到达目的地,再收取七成。
镖师风里来,雨里去,一年到头不着家,确实很不容易,莫颜的大堂哥莫轻云就是镖师,所以她对这行有最基本的了解。
正常情况,很少有人赖账,但不排除有无赖。
付二壮满嘴黄牙,翘了翘胡子,和镖师们争吵不休。
为首的大块头忍无可忍,最后怒道,“既然没风险,你自己回去啊,何必找兄弟们?”
“出了树林,在往南几里地就是颍川,兄弟们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