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人,她从不怀疑慕白挑人的眼光。
二人未动,伙计很不理解,他心里七上八下,怕那些士兵冲进来。
大门关闭,却不够砸的,他还得赶紧把最珍贵的醉酒放在库房装好。
只要有醉酒,醉仙楼的招牌就不会倒下,孰轻孰重,他分的清楚。
“你先去忙你的吧,做的很好。”
莫颜给伙计一块银角子作为奖励,然后她默不作声地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勾唇浅笑,“夫君,怎么办?我们回不去了呢!”
伙计被二人悠然自得的表情弄得有些懵,他顾不得多说,转回头跑下楼转移珍贵的醉酒。
万俟玉翎沉默,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们在等,等士兵冲进来的一刻。
雨势越来越急,窗前形成一片水幕,几米之外的一切都变模糊。
路上没有行人,不远处百姓人家的昏黄的灯,在雨的衬托下,更显得孤寂,多了一种悲凉的味道。
士兵们训练有素,并不多话,前面的陈癞子的狗腿子还在诉说当时的场景,义愤填膺。
有人当街行凶,不应该抓起来丢到大牢吗?
可是守备家却忘记了,这是卫知府的差事。
醉仙楼的掌柜一瘸一拐地行在雨中,身后是跟着一队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