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垂手,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今日是南平王万俟玉翎登上皇位的第一日早朝,到底应该在角落装鹌鹑,还是出彩一些,给新皇留下深刻的印象呢?
万俟玉翎一身龙袍,坐在龙椅上,眸光凛冽,带着凌厉,似乎能洞察人心,众人垂下头,不由得头皮发麻,一阵心虚。
罢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叶相和莫相二人还未发话,轮不到他们。
一时间,大殿安静得能听见人的呼吸声。
天还未亮,大殿的四壁镶嵌着一排排烛台,把大殿照得灯火通明。
坐在高处,底下人的心思,自然瞒不过万俟玉翎的眼睛,他身上的龙袍和金灿灿的龙椅相得益彰,平添了些许贵气。
能混到早朝的官员们,都不是省油的灯,平日极懂得钻营,这会应是摸不透他的脾气,不好贸然开口。
一来,给他个下马威,二来,趁机观察下局势,众人都等着第一个站出来试水的。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小太监尖锐的嗓音,把众人的思绪拉回。
叶相眯了眯眼,用余光打量身边神态悠然自得的莫相,暗骂:老狐狸,当上国丈就了不起了?早朝冷场,就不信你不着急!
莫中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