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女在一处说话,莫颜拉着吕氏的手,直言不讳,“当年陈老国公战死,英姐姐是最难过的那个,执意留在北地,也是人之常情。”
陈家早晚倒台,陈英不想因为自己把莫家拖下水,一走了之,对莫轻风是个不小的打击。
人只有面临挫折才会成长,大哥不远千里去北地,一路上经历了大风浪,而且为北地将士着想,私房银子全部捐了买粮草。
“这些,娘都知道。”
吕氏拍了拍莫颜的手,叹息一声,她何尝不是如此想,可陈英不管不顾地留在北地,对陈家一点帮助都没有。
“英姐姐千不对,万不对,可她为大哥生下了豆豆。”
陈英怎么说也是深闺养大的嫡女,知礼仪,未婚生子,顶着多大的压力。
北地条件艰苦,她一个有身孕的女子,身边没人照料,又不能上战场杀敌,就是这样,陈英咬牙挺下来了。
吕氏不是耳根子软的人,她对陈英不喜,但是又感谢陈英对莫颜表现出的善意,所以才支持这门亲事。
“颜颜,娘不是那等磋磨儿媳的,等她进门,只要按照规矩礼法来就好。”
吕氏转移话题,说起了团子,她给泸州写信,让刘氏到京都做客,顺便问问卫子纤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