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头之恨。
皇上的旨意还没下来,有可能雷声大雨点小,就是吓唬吓唬夏家,希望他们表忠心而已。
永平侯尽量宽慰自己,凡事往好处想。
他之所以没休大吕氏,就觉得她还有用,冲着吕家这层亲戚关系,皇后莫颜也得手下留情。
“皇上,您怎么来了?”
永平侯一抬头,正看到一身白衣的万俟玉翎站在铁门前,正不带任何感情地盯着他。
“皇上,臣是冤枉的,臣对您的心日月可鉴!”
永平侯心中一顿,皇上的眼神淡漠如冰,什么都没有,白衣却在黑夜里格外的显眼,他本能地忽略万俟玉翎身后的莫颜。
“哦?”
万俟玉翎负手而立,牢内的气味太难闻,他决定速战速决,不再废话。
“臣听闻明轩闯下大祸,请您看在他是皇后娘娘表哥的面子上,饶恕犬子一命。”
永平侯眼珠一转,转移话题,开始打感情牌,他想试探一下皇上对此事的态度,从而分析到底有没有转机。
“臣变卖家产,也是提前知道消息,想多补偿那些受害百姓们钱财,希望能弥补伤痛。”
永平侯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越说越顺溜,最后他都被自己的演技所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