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一定不是她自己。
“你是想把自己捂得透不过气吗?”
昏暗的光线下,万俟玉翎的嗓音低沉,却有魅惑人心的魅力,他穿戴好下床,看天色,又到了即将早朝的时候。
春宵苦短,果真如此。
“那个,为什么没有死?”
莫颜反应慢半拍,沉溺在高氵朝的余韵里不可自拔,等想到那个问题,发现大殿上空无一人。
“夫君?”
“玉翎?”
“万俟玉翎!”
三声叫喊,无人应答,她终于肯定,皇叔大人是离开上早朝去了。
为了不打扰她,他脚步轻得没有声音,莫颜连推门声都没听到。
“皇后娘娘,您需要奴婢进去服侍吗?”
门外,传来墨黄怯怯的声响。
“不用。”
莫颜咬牙切齿,身边还有他留下清香的味道,折腾一夜,说好的答案呢?
就这么想着,莫颜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贝贝和多余等着喝奶,两个小的被宝贝和宝宝带着,没有哭闹,安静地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