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油纸包,用细竹签扎着元宵,往她口中送。
元宵外皮金黄,外焦里内,馅料是最传统的芝麻花生白糖,又软又劲道,莫颜吃了一份后,意犹未尽。
……
申时末,衙役们刚下衙,张举坐在后衙,点燃一盏油灯,正在翻阅衙门这些年的收入支出,顺便做个记录。
“嘿嘿,我就知道你躲在这呢!”
疯癫女子以为张举和她躲猫猫,勾唇一笑。明明疯了,可是她长得分外明艳,一颦一笑都有魅惑人心的味道。
当然,被魅惑的人不包括张举,他浑身上下哆嗦,冒着冷汗,心中责怪衙役们,办事不力,怎么把这女的又给放进来了!
“呵呵。”
张举抽抽嘴角,尴尬地笑两声,和疯子没有道理可讲,他现在就想退后到安全地带。
椅子向后挪动两下,身后是一面冰冷的墙,这让张举非常绝望。
“你为什么不见我?而且你最近瘦了。”
女子穿着一身鲜红绸缎衣衫,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明媚无比,她的眼中有淡淡的落寞,声音很轻,就好像情人之间的呢喃。
“他们说我原来的名字有些土气,给我取个新名字,烟霞,好听吗?”
她伸出手,细致地抚摸张举的脸颊,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