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靠山村的日子,听说村里有人偷鸡摸狗,村民们对本村人采取容忍的态度,最多就是夜晚站在村中的小土包上吼几嗓子,指桑骂槐,不敢点名道姓。
一个村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们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硬,有那老实本分的人家,丢点东西,就自认倒霉,吃个哑巴亏。
但是,只限于本村人。
对于外来者,他们就没那么好说话,同仇敌忾,抱成一团,用私刑鞭打偷窃者,轻则重伤,重则致死。
大越的村子通常都是族人聚居,他们对自己人和外人分得清清楚楚。
法不责众,整个村子的人打死外来偷窃者,县老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无从审理。
鲍知县在上丘做官,非常厌恶“法不责众”,其中存在的漏洞要填补上。
万俟玉翎坐在龙椅上,低头批阅奏折。
自从允许大越各地父母官上书,御书房的奏折就翻了几番,摆满整个桌子。
南边水患,灾民正在被安置转移,南水北调,挖隧道的工程正式开启,要银子。
聊城和北地的士兵需要大笔军需,洛峰领着部分大越军队,和大吴冯相正在对峙,一方进攻,一方死守,僵持不下。
下丘被蛮族控制的铁矿,打铁的匠人造出大批武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