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回来?以为你今天放大假……”
肖劲含着烟,望着水池波光,未能答她话。
楚楚转过身对楼上喊,“安安——”
“大小姐,又搞什么?”
“给我一包烟。”
立刻有一包黑色精装摩尔从天而降,落在她黑色裙摆。
“要烟吗?”
还是不理她,他或者厌倦了与一个青春期叛逆少女游乐,她有大把青春可供损耗,而他已被生活折磨,每日背着三百斤泥沙睁眼起床。
她与他并排坐在泳池边沿,笔直的小腿、不够他手掌长度的脚掌浸在水中。幽兰的波光大约是某种昼伏夜出的诅咒,将少女的美好脸庞切割成斑驳的块状物,添上一道道割裂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