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教鞭,啪一下打在陈家兴光溜溜的脑袋上,“还不承认?死不悔改!”
又一下。
“不许哭!”
再一下。
陈家兴本来就长得不算周正,疼起来龇牙练嘴,整张脸都皱成一团,越发地突兀地丑。
他忍不住伸手想要摸一摸被教鞭抽到发热发麻的头皮,却在半途中被ms.张拦下,接着抬高教鞭狠抽他手背,“还敢伸手?”
总之他做什么都不对,样样事都讨厌,除非低下头任她抽打。
啪啪啪——一声比一声响亮。
陈家兴哭得眼泪鼻涕横流,一张脸脏得不能看。
ms.张一边打一边骂,“丑八怪,乡下佬。明天叫你那个北姑老妈来学校道歉!”
全班都被戳中笑点,少男少女天真不谙世事,有权利在羞辱中攫取快乐。
但ms.张嚣张横行十余年,欺负人挑对象都有长足经验,回回都是“陈家兴”,全都是无权无势、任打任骂新移民。
未料到平常事走出不平常主角,江楚楚突然站冒头,蹭一下站起来,原本就靓到惹眼,站直似鹤立鸡群,惹得人人都回头望,而她的眼却盯住扬鞭的ms.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