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或许有安眠的功效,她并没有察觉自己腿间正发生着什么。
荆沉一直在教室里呆到下课前五分钟,才匆匆忙忙的帮她遮盖好了裙子,抹了一把嘴上的水泽,急匆匆跑了出去,继续做着体育科代表应该做的事情——整理好队伍,点名,解散,重新回到教室。
阮凉已经醒了,迷迷糊糊的,像是一只懵懵的小兔子,对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浑然未决。
他有意无意路过她身边,听她小声哼哼唧唧的跟同桌抱怨:“我梦见我尿裤子了,丢死人了,还好是个梦……”
不是梦。
荆沉想,这个女孩,他要定了。
……
恍惚间,十年过去,明媚少女已经出落的越发美丽动人,从全校女神变成了全民女神。
却依然还是只傻乎乎的小兔子。
回过神来的时候,某兔子正在吭哧吭哧的干活。
她把能找到的东西都搬过来了,烟灰缸,羊毛毯,枕头,还有飘窗上的垫子,都摆在了自己面前,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区域。
她伸出纤长的腿,从这些东西上一一划过,就像是孙悟空用金箍棒圈结界一样:“这个圈里面的地方归我,其他地方归你,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保持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