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但是早已经没有了早上的热切。
阮凉缩了缩脖子,她也心虚啊……
趁着药性把人家给睡了,看起来这个木头桩子好像还认真了,刚刚离开的时候眼中的失望不是假的。
阮凉突然就有点自己始乱终弃的罪恶感。
好像军婚是受保护的?
那欺骗军人的感情应该没事吧?
但是怎么说都是老同学呀,还是上过床的老同学,这关系就有点僵硬。
不辞他吧,以后怎么相处?
辞了他吧……她住哪去……
“……荆沉。”
荆沉随手把餐盒都放在了墙角的一个黄花梨的木头桌子上,雕工一看就很精细,而且明显已经有些年代了。
阮凉倒吸一口凉气:“那个桌子不会也是古董吧?”
“不知道,应该是吧。”
荆沉没怎么看她,屋里没有凳子,他干脆直接坐到了飘窗上,开始拆外卖盒。
一碗酸辣土豆粉,上面飘着满满的红油,一看就是变态辣,而且上面还有好多好多的香菜和油炸黄豆……
咔嚓一声,是荆沉拆开了第二个外卖盒
是一盒生煎,里面的汁水都流了出来,肉的味道香喷喷的,上面还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