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是消炎去肿的,下面干的涂上去会有点疼,先给你做个湿润。”
荆沉粗糙的手指在小穴口停留,轻轻来回,把薄荷味的药膏帮她涂好。
阮凉已经被他舔的又泄了一次身子,本身就饥饿的身子彻底没气力了,半躺在黄花梨木的桌子上喘息,连踹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荆沉俯下身子,把软趴趴的小人儿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
一手虚虚的圈着她,一手夹了一只白白胖胖的生煎包递到她嘴边:“小软儿,乖,张嘴。”
阮凉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水雾,轻轻张开檀口,啊呜。
有点想哭。
吃顿饭可太不容易了QAQ
生煎包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呜呜呜呜!!
可是下一秒,她已经吃进嘴里的一小口包子就被某个可恶的人用舌头给挖、跑、了!
阮凉还张着小嘴有点愣神。
包子了?
煮熟的包子都能飞了?
荆沉轻轻含住她微张的小嘴,用舌头又把抢来的小块包子顶回了她的嘴里:“吃吧。”
阮凉:???
“看你吃的这么香,也想尝尝味儿。”
阮凉气成了一个小河豚,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