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量……
也比尿尿差不了多少了。
阮凉哀嚎一声,为啥大家都是新手上路,自己就像是个行走的灌精机器,荆沉却能玩出来那么多花活儿?
刚刚在床上,她感觉自己就是一张豆腐皮,被荆沉翻过来又翻过去,一会儿从前面一会儿又从后面,一会儿干脆把她拎起来变成了他身上的挂件,总之……
别问,问就是她才是那个被彻底制裁的倒霉蛋。
浴室门被敲响了,荆沉在外面低声叫她,刚做完,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说不出的缱绻温柔:“好了吗?”
阮凉双手握拳,拒绝三连:“不好!不出去!不聊天!”
“不是我找你聊,是你经纪人。”
周姐?
她打电话来啦?
那还是要接的。
阮凉把浴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伸了一只嫩白嫩白的小手出去,乱摸了几下:“手机呢?你倒是给我呀。”
“我帮你接过了。”
阮凉“……然后呢?”
“然后就挂了。”
阮凉:???
“你凭什么接我电话呀!”
“凭我是的你保镖,要全方位多角度24小时全年无休地贴、身、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