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被子里伸出手臂,一巴掌往噪音源头拍了过去。
耳边顿时安静了下来。
童甜满意的哼唧了两声,抱着半人高的可妮兔抱枕翻了个身又继续睡觉。
前一秒还在竖立床头的闹钟现在正四脚朝天地仰躺在地板上,身残志坚的响了两下后终于放弃治疗。
在梦里听完了一场演唱会后,童甜的意识在某个点突然清明起来,恍惚地睁开了眼。
从薄被里伸出来的一截白嫩藕臂在床头上习惯性的摸了两下。
咦,闹钟呢?
外边天好亮。
今天星期几啊?
不对,现在几点了?
这几个问题在童甜脑子里弹幕一样的闪过后,她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一个激灵地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捡起地上的闹钟一看——
七点半上课,而现在指针赫然指向七点十分的位置。
离上课时间仅剩二十分钟。
她要哭了……
童甜飞快的掀开被子下床,换过校服后匆匆跑进浴室里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也顾不上从冰箱里拿面包牛奶了,拎上包就直奔出门。
电梯还停在三十多层,而她家在六楼,眼看着就要迟到了,她索性直接从侧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