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遗忘的保温杯就径直上楼。
在关门的前一刻,他分明听见宫雅蓁刻意压低的声音。
“喂?你别往我家送食材了听见没?……送给我送炒好的,你这倒好,我家这孩子准备考试呢,还浪费人家时间做饭,合适吗?”
宫维的小脸上涌现出止不住的笑意,随机关上了门开始新一轮的复习。
今天早上他好不容易睡着后没多久就被恼人的门铃声吵醒,心里诅咒叫早的人明天就火葬场,身体却老老实实的去开门。
没办法,要是他不开门,楼上宫雅蓁就得被吵醒,所以还是老老实实起床吧。
如是想着,在他询问过后是段则诚差来的人的时候,脸上尽管文质彬彬,心里却把姓段的祖宗八辈从头开始骂了个遍。
“段先生说,从今天开始,每两天让我来一次,送点吃食。”
宫维有理有节的向人家表达了谢意,人精如他心里明白这姓段的简直鸡贼:宫雅蓁这种看起来应该是从来不会在家里吃的,实在扛不住了就打电话叫个外卖,做饭这个技能点估摸着这辈子是没啥希望点亮——所以卖着宫维的人情,实际上顺带手把宫雅蓁给喂饱——毕竟宫维不可能做熟了饭不给宫雅蓁吃不是?
虽然宫维已经算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