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动作。
“没想到您在啊,”他声音充满戏谑,“那就怪不得了。”
“瞧您这话说的,”电话那头声音平淡,“这不是找您拿主意呢。”
段则诚嗤笑一声:看来今天这些人是要拖自己下水。
“我马上就要去美国了,各位公子爷还不放过我?”
电话那头也半真半假的回复。
“您这可太谦虚了,您段导本人也是咱一员啊——只不过您段导有大本事,跟我们这些不争气的不一样而已。”
段则诚懒得跟他再说,心想自己这好不容易躲清净都没个清净。
这都什么事?
“别带高帽子……你们这事盖不过去的。”
“盖的过去,这孩子从家里偷跑出来的,爹妈都不知道死活,”话筒传来那边传来的声音,正是清冷的少年音往成熟稳重的成年音变化的途中,说的内容却让人无比心寒,“听家里的有什么不好,有几个爹妈是不盼着孩子好的?”
“我说的是不是,段大导演?”那边继续说,“拼老命非得娶宫雅蓁,犯得上吗……”
段则诚直接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回到餐厅,少见的发现宫雅蓁已经坐在桌子旁边老老实实的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