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也没用,我还是想骂,”宫雅蓁气鼓鼓的,“这玩意,吃喝嫖赌五毒俱全,偏偏长得他妈人畜无害,跟个好人一样,而且有那么一个能给他擦屁股兜屎尿的家庭背景……这玩意只要不谋朝篡位杀人放火估计咱们国家拿他没什么办法吧?”
“嗯,上午又玩死一个……”段则诚眼神迷离,无意识一般的话语脱口而出。
“什么?……又?”宫雅蓁向段则诚求证,看见他一脸的严肃,知道这事已经板上钉钉了,“三年前那事就黑不提白不提了……他家真的不管管他吗?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段则诚嗤笑一声,“他不就是吗?”
宫雅蓁忿忿不平半晌,终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不过他家老子迟早得让他玩死。”
段则诚也点点头。
“虽然不是东西,但是我倒觉得他话没说错。‘有什么非得跟家里过不去的呢?’——你这种除外,他宫耀国可以说是个禽兽,”段则诚看了宫雅蓁一眼补充道,“虽然你别看这人已经可以不称之为人了,但是他其实活的非常明白。”
宫雅蓁半真半假的笑了。
“他这种的,说的一个字我都不信。”
“死的那姑娘据说是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