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她耗费的体力和死亡的脑细胞。
    “坂口君的酒没了,要再续一杯吗?”就在悠哉的喝着小酒时,她看到坂口安吾神色复杂的盯着某处看,酒杯里的液体不知不觉的见了底,她出声提醒,“而且你袖口也开了,真难得。”
    “啊,哦。”他在织田一枝贴心的提醒中,将袖扣系上,又续了一杯酒。
    临近下班时他突然有种预感,织田一枝今晚可能会来酒吧。这种感觉时常有,而且奇妙的是,几乎每次预感都会成为现实。
    在预感出现的一刹那,他就立刻做了决定,迅速的收拾着桌面准备快点去酒吧与她相会。
    一向古板认真的坂口安吾大概也过不去情关这个坎,在收拾满桌的文件时,他竟然心不在焉的打翻了摆在桌上的墨汁,袖口不幸染上了一片湿润的浓黑。穿着脏衬衫与她见面不是坂口安吾的风格,好在他的办公室还备着多余的衬衫,于是他收拾完桌面,匆匆换上衬衫后赶往酒吧。
    袖扣没系好是他慌忙换衬衫时遗漏的。
    这一切她都不知道。
    他边喝着酒,边偷瞄着将领口松开了一些的女人,心里打着鼓——她的脸色带着微醺的酡红,但眼神并没有被酒精影响,亮的惊人,红色的头发和红色的脸颊,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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