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觉,上头打来一个电话,她也要挣脱开舒适的被窝,撩把凉水冲冲脸让自己清醒起来,然后整理好仪容按照上头的指示去办事。
她看了眼手机屏幕,上头的指令很清楚——让她去收拾来横滨闹事的小混混。
这个工作很轻松,对付小混混可比应对家庭伦理剧省时又省力。
即便省力,但她悠闲的放松时光也一去不复返了,织田一枝看完消息后便一股脑的将杯中剩下的酒喝了个干净,随后摸出钱夹把纸币抽出放在木质吧台上。
“抱歉了坂口君,我还有工作。”
同样处于被压迫阶级的坂口安吾深知上头到底多会给他们找事干,他会意道:“辛苦了,织田小姐。”
织田一枝礼貌的点头,从手腕上揪下皮扣,拢了把海藻般的长发朝着酒吧外走。
恰逢走到门口,她还未抬手推门,酒吧的门铃一声脆响,裹着漆黑风衣的少年便推开门从浓重的黑夜中滑出,织田一枝略略退开一步,看着脸色沉在黑暗中的少年对她露出了一个明媚爽朗的笑,踏着酒吧里飘扬的轻快爵士乐走进来。
“呀,织田作,要去工作吗?”他眯起眼轻快的说,与屋外的黑暗别无二致的风衣贴在他身上。
织田作之助是她的曾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