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深了,“织田作你学会吐槽了。”
“刚刚是吐槽吗?我只是在说明事实。”她看着撑着膝盖直起身子,在列车员虚弱的叹息中三步并作两步走,蹦跳着来到她身前的少年,“太宰是在工作吗?”
“不不不,工作已经结束了,我刚从外地回来,现在只是在散步的途中寻找如何清爽的死亡的方法。”
“是吗,那找到了吗?”她问。
他们的对话有些不妙,本来还在围观的路人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还没有,真是令人难过。”
少年叹息一声,在她耳边一刻不停的说着,“上次我要购买豆腐,结果在打电话联系豆腐厂的时候,那个漆黑小矮人一脚把我踹飞了,还边踢边嚷着‘你想死的话我立刻一脚踩在你的脑袋上把你踩爆’,真是没情趣的人啊,我可不想要被男人的脚踩死这种死亡体验。”
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静静的笑着,“确实不是很妙的死亡。”
“是吧!果然还是织田作这样优雅的女性能够理解我对清爽死亡的渴望是什么样子的!所以说,要和我一起殉情吗?”他转而兴致勃勃的问,“如何?我是个很好的殉情对象的!”
在他们谈话中,周围的人越退越远,不知不觉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