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维持的个性迫不得已的解除了。
他像是待宰的羔羊似的扑倒在地,整个人显现在众人面前。
男人几乎要崩溃了,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他还以为她是最无害的——
可在他眼里最无害的女人不知何时转过身背对着吧台,双腿交叠着,一只脚足弓下压踩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那双褐色的瞳安静的,像是在宣告他死亡一样静静的凝视着他。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贴到他的脸上。
他想要反抗,但他不论怎么努力,都像溺水的鱼似的在她脚底乱蹦着,无法逃脱这个困境,这个瘦弱的女人脚底的力道让他觉得后背重若千钧,像是压了千斤顶似的。
怎么办,割断她脚筋吗?
他的手还未触碰到上衣口袋中的美工刀,身后先他一步传来咔嚓的声音。
“请问先生要去哪?”女人沙哑的中性烟嗓带着慵懒的意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的金属质感贴在了他的脑后,“乱动的话可是会走火的。”
一瞬间他心如死灰,彻底没了反抗的意识。
是枪。
是穿透人体就会致人死亡的枪。这是他唯一的想法。他去摸美工刀的手颓然的垂下,够了,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