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自己是不是从孤儿院这个狼窝到了另一个狼窝。
不过话又说回来,可以杀死虎的人,身上散发出这种气压……根本不足为奇吧?
中岛敦这样安慰着自己,又深呼了一口气从客房拘谨的走出去,挪动着脚步走到茶几前,努力的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对着看到他出来后就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的女人弯下腰。
“织、织田小姐,昨晚给您添麻烦了。”
织田一枝掐灭了烟,好脾气的看着银发少年:“要谢就谢塞尔提和岸谷医生就好,我也是受他们照顾。”
中岛敦显然很不适应和女性说话,红着脸磕磕绊绊的说:“是、是!”
“敦君,不必紧张。”
“没问题,我会努力的!”
越是抿着嘴不让自己流露出紧张神色的银发少年,看起来就越想让人摸摸脑袋。
在她身旁坐着的金发青年也顾忌到中岛敦是未成年人,在她掐灭烟后,也随即将燃了一半的烟戳在烟灰缸里。
“喝茶吗?”他转着烟头问女人。
“谢谢,来一杯。”
平和岛静雄抓了抓后脑勺,捞起茶壶,“……没什么。”
茶水声在耳边流淌着,她盯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少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