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多了。你出去吧,我想睡会。”
能察觉出她的抗拒,不想把她逼的太紧,时聿点头:“先休息,下班我来接你。”
他把门带上,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她坐在床上,胳膊圈着膝盖,行成一个戒备的姿势。头深埋在膝盖里,她不停默念“坚强”两个字,念着念着,眼泪窦地落下,像是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得以宣泄,泪珠越落越凶,她索信抱着胳膊大声哭泣。
哭了一顿,她心情果然好了许多,与此同时,响起敲门声。她急忙抹掉眼泪跑去开门。
时聿立在门外,脱了白大褂的时聿套着一件铅灰色毛衣,多添了分亲切。沈盈嘴角咧开笑,用着愉悦的声音说:“你下班啦?”
“嗯,吃饭吗?”
“好呀。”
大哭了一场,肚子早瘪了。沈盈蹦蹦跳跳地出房间,时聿却侧开她进去,她转身,狐疑地看着他。只见他进了里间,不一会拿了件外套、帽子、围巾出来,一件件帮她穿上,边穿边说:“外面冷,多穿点。”
穿戴整齐后,两人下楼。才将初春,温度低,又下起了细雨,此时又冷又潮。她穿了许多衣服,依旧有些发抖,还好车停的不远,两人很快上了车,开好空调才驱车前往餐厅。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