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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喜欢他?”顾轻舟顺着许妍的视线望去,声泛着凉意。
这么些个卖弄姿色的男人,有什么可看的。
许妍偏头看了眼顾轻舟,她清楚顾轻舟来醉春楼的目的,也知道顾轻舟在宫里未说出的话。
她不预备遮掩自己,便顺着顾轻舟的话,反问道:“喜欢吗?我若喜欢一个人,便会不由自主的操控他的身心,使他全心全意的顺从于我。
除非我愿意放手,否则他这辈子只能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任我消遣取乐。
倘使他令我不快,或是有利用、算计我的念头,把我的喜欢变成不喜欢,那他就别想活了。
你说,这样的我,有资格喜欢别人吗?这样的喜欢,算得上喜欢吗?”
与其说,许妍是在问顾轻舟,自己是否有喜欢别人的资格。不如说,她是在问顾轻舟能否接受这样的自己。
顾轻舟不傻,听得出许妍的言外之意,更明了许妍的顾虑。在他眼里,许妍好似世上最烈的酒,光是酒香就已让他醉的发昏,更别说吞咽时穿过喉咙的热辣。
他啊,不仅喜欢的无法自拔,还能从酒的后劲中,尝出几分甘甜来。
——“顾轻舟怎么不说话了?姐姐,你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