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豫被许妍似是而非的话气到,他嗤笑一声:“当日你入朝为官,谈及为官之道。说为官者,是用他的官位施行他的义,而非因利禄贪求官位。你就是这样,实行你的义吗?”
“骆大人这话什么意思?是在怪我没能阻止司马恒动用国库的银子吗?
皇上已经拍板的事,我如何能阻止?!或是大人想让我公然抗旨,率群臣阻拦司马家平定流寇?大人也不想想,北边的流寇为何剿了这么久,一直剿不干净。
莫非大人想看到流寇做大,致使大梁亡国?”许妍眼底的笑意骤然收起,漠然的望向骆豫。
字字句句如刀尖般,戳着骆豫的心。
——“典型的自己改变不了现状,就把怒火殃及到无辜的人身上。呵,垃圾。”
黑猫嘲讽完,欣赏着骆豫面色时而铁青,时而通红。骆豫站到皇上一边,自然认为许妍往司马家倾斜就是背叛。
然,许妍从一开始就没有站队。
一直以旁观者的角度看待一切,所以看得到大势所趋,也看得到他们自身的局限。
许妍见骆豫沉默,继而又道:“说到为官者。那么敢问大人,满朝文武那么多臣子,有多少以权谋私者,又有多少为国为民者?”
“……”骆豫回答不出许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