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官差才开始让人把这些尸骨淹埋。
“您是在怪我吗?”司马恒陪着许妍目睹着这一切。
从日出看到日落,从起初的震惊看到麻木。
这一切的确是他策划的,不管是疫病、灾民都是他手里的工具,想利用便利用,想牺牲就牺牲。他眼里只有司马家的盛衰,只有不断攀升的权利欲。
但那又如何,从古至今的世家皆是如此。
许妍单手负后,一脸的淡漠道:“我只是在想,你我与灾民有何区别。”
灾民因为天灾人祸而亡,司马恒将来也会因大梁亡国而亡。
那么她呢,她因为什么?
她比灾民,比司马恒都要可怜。她不止不知道自己死的原因,连记忆都是残缺的。
——“姐姐你是在讽刺司马恒,还是觉得司马恒会和惨死的灾民一个下场?”
黑猫对美人的容忍度很高,但司马恒这种草菅人命的做法,实在是太令人厌恶了。
阙奴收到司马恒的眼色,便把官差、奴仆等人引到别处。
司马恒听出了许妍的言外之意,似有所感道:“您还是在怪我了。”
“理无常是,事无常非。”许妍和司马恒想要的不同,所以也就没什么指摘司马恒的。
事实上,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