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懒得敷衍。
镇守南越的司马衍、赵靖都是司马家的人,司马恒不去问责他们,跑来找自己做什么?
想让她拿银子,解南越之难?
司马恒捧着茶杯,沉默半响,肃色道:“北边的流寇不受控制,南越又起战事。皇上久病无法上朝,朝中无人主持大局,而群臣眼里尽是自己的得失利益。照此,大梁怕是挺不了多久。”
——“呵呵,司马恒这话说的完全没道理。北边流寇是司马家一手扶持起来的,他的不受控制,是不受司马家控制吧。沈皓的病,也是司马家长期喂毒所致。而且人都死了,怎么上朝?
朝中不听话的大臣,都被司马恒清理差不多了。剩下的,全以司马家马首是瞻。无人主持大局?我看是司马恒无法主持大局,只好来求助姐姐。”
黑猫瞧不上司马恒的做派,但对司马恒的脸还是相当喜欢的。有什么办法把司马恒的皮囊留下,体内的灵魂换掉呢?可司马恒的气质也好好啊,起码比赵靖高几个等级。
许妍转着手里的茶杯,眸底的嘲弄愈深了:“那我换个问法,你想让我做什么?”
“南越的战事需要银子,如果您能填补一二,就最好不过了。我不是逼您拿银子,而是南越失守的话,流寇再攻过来,我们谁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