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一下,又缩了回来。
“当然不是了。”
看着道长成竹在胸的模样,三人略微放心了一些。
“我们爬下去。”
道长的信心是哪儿来的?
自然是来源于对于同伴实力的肯定。
几分钟之后,三个嘟囔抱怨着的可怜人就扒着岩壁上的烂泥,沿着滑溜溜的深渊边缘爬了下去。
小澜把手电筒叼在嘴里,不知不觉还吃了不少烂泥。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没过多久,他们就到底了。
地上是一团团柔软的草绒。
没有老鼠,也没有奇怪的声音,四周只有他们沾着泥巴的鞋子在柔软的草地上摩擦的声响。
小澜蹲下身闻了闻,“真奇怪。”
“怎么了?”
“你们没闻到吗?”小澜往草绒上指了指,“地上的草,有一股奶味。”
“确切地说,”道长纠正了小澜的话,“这附近,充斥着奶味。”
为什么会有奶味?
老鼠奶也是这个味道吗?
“先往前走走吧。”道长说着,开始往远处宽阔的平地走去。
岩壁在他们头顶,几人举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在这低矮却广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