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的家,”女人忽然惆怅起来,“我想起了他们,还有我临死时候的恨,但是,现在……”
真正见到父母的时候,却奇妙地原谅了他们。
为人子女的可悲。
“我知道了,”罗九天说道,“因为你们的死法不一样。”
这当然是胡诌的。
“死法?你知道……”
“村长应该知道,”罗九天又把话题引了回来,“要不我们一起去村长家问问?”
“那好吧。”女人皱着眉头应允了。
罗九天转身出了卧室,女人低下头,深深地望着母亲的脸颊,这个生下自己又杀死自己的女人,这个无论如何也无法怨恨的女人。
算了,也许他们是真的无可奈何吧。
女人依依不舍地把手从母亲的脸孔上拿开,然而,就在这时,变故发生了。
母亲混浊的瞳孔,骤然瞪大。
罗九天站在门外,吃惊地看见一只手从床上飞快扬起,直抓向女人。
“啊!——”
女人短促而尖利地叫了一声,下一秒,那只手已扭住了她的脖颈,拉扯着她朝床上倒去。
与此同时,床上平躺着的二人直愣愣地坐起了身。
那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