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银,难以置信地问向火莲。
火莲似乎觉得眼前的一幕很有趣,“你见过我的孩子?”
这是明知故问。
“他不是你的孩子!”小澜伸手抓向张博银的胳膊,“他是我们带过来的。”
抓到了。
小澜抓住张博银的手臂,自己的身体却猛地打了个哆嗦,张博银的身躯由内而外地散发着刺骨的冰冷,那种冰冷犹如一根根钢针,在自己和他接触的皮肤上穿刺着。
“这……倒是没错,”火莲认真点头,“谢谢你们。”
小澜咬牙拉动着张博银的手臂,然而那条胳膊却像是钉在地面上了一般,无论如何都抬不起来。
“错的……这些都是错的,”小澜尝试着拖动张博银身体的其他部分,均没有效果,“火莲,你不该这样做,我知道你不是坏人,也没做过什么坏事,你不应该把无辜的普通人牵扯进来。”
火莲的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嗤笑。
小澜的前半句话,似乎打动了她,后半句话,又让她觉得可笑。
“我在莲池下苟活了这么多年,日复一日,我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火莲的眼中光芒闪烁,“无论如何,人都逃不过命数。”
“能逃!”小澜又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