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二人几乎小跑着上了车,上车之后,男人深深地舒了一口气。
傻子狐疑地看着男人,但没有问什么。
二人回到了孤儿院,萍阿姨还站在那个地方, 见到二人的瞬间,也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二人怀中抱着的纸箱,当看到那只死掉的鸽子时,萍阿姨的瞳孔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傻子说道,“只是有一个人在教学楼里扔铅球,差点砸到我,之后天上又掉下来了一只死鸟,我们觉得可怜,就带回来了。”
傻子自然地叙述着这些事,仿佛通过这种口气叙述出来,这些事情就能变得普通又自然。
“没别的事了?”萍阿姨看向男人。
男人的额头都渗出了汗,他快步走进孤儿院的大门,说道,“没有了,家里呢?”
“家里也没有事情发生。”
“那就好……”男人把纸箱放到窗台上,伸手拭了一把汗,“太好了。”
傻子看着二人,默默地捡起那只鸟,走向了后院,后院种着一棵老树,他想把这只鸟埋在树下。
小澜已经从傻子的裤脚爬到了他的衣摆上,她趴在傻子的衣服口袋旁边,看着傻子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