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酒地,转行做生意了?”
赵器冷冷嗯了一声:“你现在露面,一切还有得谈。”
“没看出来,您还有经商的天赋呢……而且还是在跟陈家做生意啊,真是大手笔。”乌鸦打断了他,然后笑着问道:“以花帜的名义?”
电话那边的赵器一下子沉默了。
“这件事……老爷子点头了吗?小崔先生同意了吗?她呢?”乌鸦脸上的笑意转瞬消失,丝毫没有对这位赵氏财团独子展现出尊重,最后冷冷道:“正如你所说,我就是一个臭跑腿的……但我跑腿的对象不是你啊,我只听夫人的。”
顿了顿。
“所以……你的生意黄了,”宋慈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关老子屁事?”
挂断。
再响起。
看都不看,再挂断。
顺便关机。
宋慈感觉自己全世界都清净了,他随便翻了个座围墙,找了个没人住的废弃天台,搬了把破旧的藤椅,就这么躺在盛午的阳光中,懒洋洋哼着小曲,闭目养神,只是眉心隐约皱起,心头仍然被莫名烦躁的情绪萦绕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
阳光从他的脸上挪移到脚边。
炽热的温度似乎下降了。
宋慈闭目养神的烦躁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