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平衡,向前狠狠摔了出去,最终倒在了泥泞之中。
白氏宗堂的诸长老们,神情复杂。
离门口近的一些,脸上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鲜血……那是白不争的血。
那块刻着“白不争”名字的木牌,也溅上了血。
死寂之中,雷声隆隆。
“如果他真的没有说谎……那么动身去苔原,很有可能是接应刺客。”
白袖低垂眉眼,将瓷盏中剩余的茶水喝完,平静说道:“那个刺客受了伤,跑不远……即便不在茵塔,也肯定逃不出苔原区。”
二长老深吸一口气,望向白袖,认真许诺道:“在‘精神洗涤’,搜刮记忆之后,我会亲自去一趟苔原。”
白袖轻轻嗯了一声。
“明天我要去一趟淮荫。”
他再次重复了踏入宗堂时的那句话,只不过这次他望向倒在泥泞血泊中挣扎的男人,声音没有怜悯,“所以……今晚就给他一个了结吧。”
这句话,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原来他来宗堂的时候……就想好了此行的目的。
他是来杀人的。
白袖默默起身,二长老一同起身,两人路过庭院。
白泽生看了眼倒在地上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