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也没那么多担忧,刚才他还想着眼前的道士是一流高手最好,现在杀不了,回头找些伙伴啥的,追杀掉道士,或者能够从其身上得到些好处,一流高手的身家一般都不菲的。
“府主,在下不敢,不过忠人之事罢了,若您现在退去,也许贫道与府主之战,可以划下句号。”
府主有些心动。
就如贾岩所说,贾岩要做的,看来像是在保护住城主等人,不如回头了,呼朋唤友,摇够人了,再来合围这位道士,此城也仍旧跑不掉。
想了想,他又否定此事。
硬茬子现身,他这位最强的府主,连打都不敢打,就选择逃跑,那也太难堪了点。
不如与其小小对上几招,看看此人深浅,也好在未来布置追捕其的方案。
想到这里,府主冷哼出声:“也罢,既然道士你要多管闲事,那休要怪本府出手不留情面了。”
只见那轿子骤然间从中间破成两半,从里面崩出个胡须发白的老头来。
这老头看着都不像是有那么大气慨之人,丢路边恐怕无人问津。
可偏偏他就是本地大府府主,实力惊天。
“不用府主留情面,本道既管了此事,那便没有留情说法,请。”
贾岩鲜衣怒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