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出,便是所谓东泉。
昨日荆石与生事吏废舟相谈,特意问及水源,得知岛上淡水主出三处,其中尤以东泉洁净,便有百余人邻水而居,成一村落。
僬侥人虽是善耐饥渴,到底也非金刚之躯,对此饮泉极是珍视,仅留之为饮,不容洗用污染。纵以骨儿碗的顽性,见了此泉,竟也老实了几分,跑去摘了两片大叶汲水,同荆石各饮一捧,复又上路。
泉过百步,便是东泉村。格局风貌,与荆石所居的中村倒也无甚不同,无非屋宇瞧去稍多。村中僬民一见他两人来访,俱都呼朋引伴,乌泱泱簇起围观,一时空房清巷,挤得村头水泄不通。
荆石被这些僬民所堵,进退皆难,正要出言相请让路,却听他们叽叽吱吱,说的尽是当地土语,怕也不通陆上官话。幸而骨儿碗与此村僬民相熟,一下跳上前来,口中叽叽高叫,时而指指自己,时而点点荆石,又举起木棍舞了几圈,其状颇为神气。底下众人似是听得入迷,目光瞬也不瞬,直勾勾盯着他舞棍蹈足。
待得他一番土话说毕,僬民已是几回惊叹,目露崇光,皆向着骨儿碗去。荆石固不知其所言,然而察言观色,已觉其中蹊跷。轻轻在骨儿碗头上一拍道:“你刚才与他们说了什么”
骨儿碗别开目光道:“有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