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特么什么东西啊这都是!”
“虽说这些职工在国企惯了,的确臭毛病一大堆,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在咱们接手之前,龙江纺织厂都已经大半年没发过工资了……”
魏文平梁元松试图圆场道:“所以雷哥,要不你看是不是想想办法,多少给这些职工发点钱?毕竟要继续给他们这么闹下去,上头领导问下来,咱们这边也不好交代不是?”
“合着到了这会儿,你们特么倒是装起好人来了是吧?”
本就气的不轻的雷鸣一听到二人的话,顿时就是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当初说的只要拿下了这厂子,咱们就跟能直接捡钱似的,可现在呢——骗的老子为了这破厂搭进去了六七十万,结果现在却被人卡了原料,你们特么居然还有脸跟老子说风凉话……看老子今天打不死你们两个王八蛋!”
话音未落之间,便是大耳刮子乱飞……
“事情搞成这样,我们也不想的啊!”
魏文平梁元松捂着脸眼泪鼻涕横流的道:“当时我们真得都调查清楚了,可谁知道那姓杨的有个在轻工局的同学,会在原料运输这块儿给咱们下绊子啊——要是早知道,就算借我们一胆子,我们也不敢让雷哥你来掺和这事啊……”
看着二人那一把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