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明完全曲解了武良话中的意思,两人想的说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
在得到门主即将来到石州城的消息后,左修明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整日整夜的睡不着。
想到几个月的大清洗,左修明脸都吓白了。
不怪他有此联想,实在是武良的威名太甚,即便是眼前是一位瞎眼的瘦弱老者,可他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虽说自己对二公子有救命之恩,但左修明可不会天真的把希望寄托与此。
门主连拜过把子的铁家长老都杀了,尤其是在那场大清洗发生之后,任何一个污点都会无限放大。
负责船坊生意的老朱仅仅只是克扣了一些钱财,更改了一下账目,就被苏副首斩了脑袋。
自己干的可比老朱要严重多了,若是按照门中规矩,私利三成者当断五指,恐怕自己十条命都不够砍的。
“有何隐情,详细说来。”看着左修明微微颤抖的身躯,武良脸色阴沉。
左修明脸带苦涩,说什么,异事?门主怎么可能会问这种问题!
在他看来,门主口中的异事就是一种莫须有的罪名,不管如何回答,自己都难逃一死。
“算了,不用说了,我会找人调查的。”
武良能够感知到左修明身上所散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