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声大笑,喜到发狂。
武良正愁找不到囚魂晶的替代品,反倒是今天收获的这三枚令牌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不过,若是令牌中的适应力用完了,我该如何解释?”武良心中沉思道。
“不慎丢失?”
“不,万一失去了适应力,令牌无法唤来炼魂使,那岂不是露馅了?”心中念头一闪而过。
“三枚魂令中,玉质令牌里的适应力是最多的,其次铁质,在次是银质,如此一看,青府五世族中夏家的实力最强?”
不知何时,武良变了变得瞻前顾后,畏手畏脚,每做一件事,都要思虑再三。
生怕稍有不慎,便引来杀生之祸。
三枚令牌中的适应力只能解当今的燃眉之急,在没有稳定的来源之前,恐怕他还需要蛰伏很长时间。
“青府五世族,那老妪司闵,想必就是司梦虞族中的长辈了。”
“陈家不是妖魔,那就是实力强大的秘武者或者是除魔人。”
“这些妖魔的波动极其污秽恐怖,绝对是虎境,难道是我露馅了?”武良心中问道。
他自认今日的表现堪称完美,左思右想,也看不穿她究竟是何意。
其实这里是武良带入了自己,从而陷入了思维的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