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不多见的,唯一有些可惜的是。
他太老了。
武良的谋划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成功了,至少短期之内不用在担心性命安危,心中的那股紧迫感也稍稍放松下来。
石州城。
渡口处,三十艘大船呈竖形排开,显得颇为壮观,众多甲板上,身穿短衣的汉子喊着号子,依次搬运着货物。
这些大船属于是产业在石州城内的本土家族,此次搬迁,也并不是说是远离此地,只是将家族的重心转移到新河城。
在城内依旧有他们的人手驻扎,而商会中的其余家族都早早去了新河城。
半个时辰过后,嘈杂的号子声趋于平静,随后起锚升帆,船队缓缓驶出渡口。
武良在石州城待了二十多天,此行与他们顺路,也在船上。
.
.
.
武良所在的船只位于船队的中间位置,此刻,船上阁楼处,武良从大木箱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古册,心中自语道。
“铁衫功,又是一门横练硬功吗?”
面前放着三个巨大的木箱,木箱被打开,其中的一个箱子已经空了,里面的武学古册杂乱的摆在桌上。
房间内只有武良一人,所幸也不需要掩饰,心眼波动感知下,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