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副身体的儿子,武良做不到直接拧断武庚辰脖子的举动。
武庚辰所设的制度极为超前,但总体也还未跳出时代的局限性。
正是因为这些制度,武庚辰触动了相当一部分人的利益。
如果不是血洗铁手堂余波还未过去,各大堂主人人自危,他们那能容武庚辰如此放肆。
不过,武庚辰的所作所为,在下层百姓之间倒是很有声望,武大善人的名头名传青府。
“武会长,为何不见令公子前来?”在船队的尾部,一艘极为富丽的大船之上,一红光满面的老者朝着武良问道。
武良害怕有人发现自己练功造成的痕迹,夜晚时分,他孤身一人跳下水,一拳把船砸个大洞,大船“不慎”触礁。
好在船上货物都被抢救了过来,也并未有其他的人员伤亡,出了此事后,武良与随身侍卫全部转移到了这艘船上。
此人是石州城的老牌家族,杨家家主杨天龙,也是心心念念要与武良结为亲家之人。
“许是事务缠身,不便前来。”武良摸到了茶杯轻抿一口,说道。
他心中也有些奇怪,信鸽早在七日之前便已发出,可在码头处,武良并未感知到他的气息。
“庚辰侄儿行事优柔寡断,慈悲心肠,总是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