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种种,罪大恶极已难说万分之一。
可以说,杀了这种人,都是脏了武良的手。
武良从木架之上拿起一枚细小的尖刀,顺着姜让左臂的锁骨,轻轻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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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半个时辰过后,姜让的左臂已变成一处森森白骨。
涌出的血液夹带肌肉筋络间的细理碎肉,顺着木床的凹槽流下,脚下血液聚成一盆。
在骨隙之间,还有残留的血肉之丝。
姜让手臂后处的肱骨,以及手肘前的尺骨与桡骨,都被武良用小刀刻上了一道道细小的螺旋凹槽。
凹槽花纹一圈一圈,直至左臂肩胛骨之上。
放下小刀后,吹散了暗室内的血腥气味,武良右手放在姜让心脏处。
掌心红光闪动,赤蛇真气涌出,在武良的控制下,逐渐导入姜让手臂的骨槽之上。
撤回了手臂之后,这股真气仍是在骨槽之中运转了不小的时间。
过了不久,才缓缓散去。
“这进气骨槽果然有戏。”看到这一幕后,武良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是武良在左臂受创之后,心中所设想的大胆想法。
武良的皮甲强悍,防御惊人,早已超过了刀枪不入的